爷爷说得很有道理,更何况程家也在不停的搞事情,离间她和程子同吗。
程子同终于抬头,眼中冷光一闪,“你越界了。”
的手停下了,低头看着她:“我过分?”
如果她死缠烂打的追问,他八成不会说,说了也可能是搪塞骗她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这笑声延续到符媛儿的卧室里。
他的算计真是无孔不入,变成他的生活习惯了。
她有一种强烈的认知,他的公司有事,而且事情似乎跟她有关。
他忽然也感觉到一阵眩晕,他刚才没注意她拿的是什么酒,后劲这么大。
她没有手机,什么都没有,她很慌张。
只是,后来她偏离了轨道,却忘了其实人家一直在轨道上走着呢。
符媛儿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沉默不语。
“子吟怀孕了。”程子同就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。
她估摸着程子同也快回来了,想在花园里跟他碰个头,然而没走几步,便听到不远处有两个男人在说话。
她没有立即搭理他,而是转了个方向朝另一边走去。
说着,他手中拐杖重重往地上一点。
“你究竟是谁派来的?”子吟紧张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