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妍耸肩，“白雨太太的逻辑，如果我们近距离接触不会有事，足以证明你对于小姐的真心……”

“生日快乐。”她低闷的声音从头发里传出，只字没提他和于思睿的事。

“给你一个东西。”

严妍不禁无语，早在一小时前，囡囡就跑出房间，跑去书房找过她一次了。

严妍一愣。

颜雪薇在厨房里走出来，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，颜雪薇说道，“你先坐一下，我们吃过早饭再走。”

而她为什么神色那样的惊慌？

第二天，严妍没有“消极怠工”，来到程家时才六点多。

“奕鸣，思睿，我们走。”白雨铁青着脸，扭身就走。

每个人都淋透，车子在烂泥中却越陷越深。

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，严妍轻轻闭上双眼，她感觉到双眼酸涩得很厉害，却已流不出眼泪。

女人继续可怜巴巴的摇头，“幼儿园的老师都很好，囡囡离不开她们。”

他一把捏住她尖俏的下巴，“别赌气。”

“她让我跟表叔说，想让表叔当我的爸爸，爸爸妈妈在一起。”

她一点也不想动，大概感冒还没好，大概因为……告别是一件很累人的事，尤其是从心里向某个人告别。

于思睿倒是不再放声大哭，而是转为小声抽泣，忽然，她像是一口气上不来，浑身抽动几下，晕倒在了沙发上。